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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国足球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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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才输一球,你蹲在场上哭什么,没关系,12码就12码,踢完再说。球赛是已经输了么?(下半场)时间还够,不要急。”

狭长的通道,拥挤的空间,压抑的气氛,不满的怒吼,叠加起来犹如一个扩音器,震荡着少年的内心。

这是国仑初三学生的最后一役,也是他们的卫冕之战。上半场,张喜龙禁区放铲对手,球队0-1落后。对手欢呼,队友低头,教练吴晓颖在场边嘶吼:“继续啊!站起来!站起来!”


5秒后,蹲地不起的张喜龙终于重新投入比赛。

这一幕被台湾著名导演杨力州记录下来,绘制成101分钟的影片《奇迹的夏天》,并于当年(2006)斩获金马奖最佳纪录片,豆瓣评分8.6,是中国体育纪录片为数不多的高分纪实作品。


决赛

决赛前的比赛,国仑中学没有遇到太多阻力,分别以4-0、6-0、5-0和3-0淘汰对手,4场狂进18球,未丢1球,如此状态,卫冕似乎只是时间问题。

半决赛,国仑上半场连进3球,早早杀死比赛。但是下半场的表现却遭到了教练吴晓颖的批评。

“你们多呼喊,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,踢球很累是不是,那就不要踢了,直接投降输球算了。”


“每次做错一点小事,教练就叽叽歪歪的,有时是朋友,有时却是仇人。”球员对吴教练又爱又恨。

“上半场进3个,下半场跟他们打平手,虽然两队很熟,但这是比赛,闹着玩的么?进球后就松懈,嘻嘻哈哈的,再这样明天最好输球了,你们才会更积极。如果按照下半场这样,你们决赛会赢得很辛苦,搞不好会输球。”


一天后,决赛打响——国仑中学VS阿莲中学。

“能进一球,咱们就稳了。”前4场零封对手的成绩,让吴教练有着十足的自信。全队围成一圈,肩靠着肩,手搭着手,齐声高呼:“加油!”

上半场,张喜龙意外送点,一心想把冠军当做结婚礼物送给教练的他,心情跌入谷底。场上久蹲不起的他,瞬间拖垮了全队的士气。

半场结束,比分0-1。中场休息,吴晓颖给出了反攻信号:“输一球也是输,下半场猛攻。”走出更衣室后,吴教练没有了怒气,话语变得轻松:“笑一笑啊(张喜龙),就算输了第二名也是不错的成绩,别哭了行么?”


长传冲吊、快速反击、边路下底,几番压迫之后,阿莲中学同样送点,严和生主罚扳平。

1-1,加时赛如期到来。然而,吴晓颖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,球队中最稳的一环,曾面对韩国队作出零封的圣男竟然脱手送礼,比分1-2。吴教练静静地坐着,没有任何指示,仰天长叹。


留给国仑的时间不多了。

终场前最后一分钟,国仑赢得前场任意球,最后的机会,严和生主罚。教练、老师、家长全体起立。孟炜杰后排插上,力压对手,垫射扳平,欢呼达到顶点。

终场哨响,比分2-2。接下来,点球大战……

身世

“好好读书,好好踢球。”这是父亲生前留给健良的最后一句话。

在学校素有金左脚之称的健良成了单亲孩子,父亲因病去世的两年,也是他成长的两年。“以前都是妈妈照顾我,现在换我来照顾她了。”


周末结束,在母亲的叮嘱下,健良从大山返回学校,与队友一起备战台湾的中运会,这是他们在国仑中学的最后一项锦标,初中(国中)的结业礼。

抵达学校后,走入地下室改造的球队宿舍,健良遇到了熟悉的面孔。这些队友多为单亲家庭,家境贫困,生性好动,喜欢旷课,讨厌读书。在家里,缺乏足够的关爱与教育,在学校,一举一动都会触动纪律委员会的神经。

“我爸问过我,踢球有什么前途么?我说不知道。他又问我为什么不读书,我说我也不知道。爸爸说既然如此,你要踢球就把一生踢完,不要放弃。”


门将圣男一开始被问到足球与学业的选择时,他浑然不知。足球只是他暂时逃避学业的一种方式,合群结伴的一个爱好。

经过3年的打磨,他对踢球与守门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:“跟球门有了感情,像跟朋友一样,我绝不会让皮球进入球门,我想守护他,他就像我的老大,我可以为他挡子弹。”

然而,作为足球欠发达地区的台湾,很少人能像陈柏良一样,走出岛屿,踢上职业道路。足球只能是青春的玩伴和升学的途径,并不能成为全部。对于这些15岁的孩子来说,缺乏足够的文化知识,将给自己留下无法挽回的遗憾。

一次偶然的机会,训导主任在操场上发现了一群少年(健良的学长们),上前打听后发现这是旷课的“违法分子”,按照以往的惯例,记过、处分、几百字的检讨肯定少不了。。但在了解完他们对于足球的感情和家庭情况后,主任决定给这群孩子机会,成立一支足球队,名字就叫国仑足球队。


少年们必须约法三章——不许逃课,不许打架,好好上课,认真完成作业和考试。

“这些孩子多为单亲,有的父亲常年在外工作,孩子本质上是没有家的,放学后就只能到外面混,晚上去不同的朋友家里住。有了球队之后,他们可以一起住,一起踢球,一起读书。这个年纪的孩子,足球能成为一个兴趣的管道,去容纳他们过多的荷尔蒙,保证他们的身心健康。”

主任的一个决定,开拓了这群初三少年不同于他人的人生道路——体育生。

他们可以通过努力踢球,在中运会获得好成绩,同时在保证文化科成绩不太差的情况下,顺利升学甚至保送。“踢得好的,将来可以考上花中、花农,他们有更多选择的余地。球队能给予他们一个梦想,一种希望去奋斗。”

于是遭遇过车祸,瘸腿被嘲讽,内向自卑的健良在加入足球队之后完成了自我的救赎。慢慢地,他的腿好了,脸上更加阳光,放学后不再是孤单一人。假如能在中运会帮助球队获得好成绩,他的未来将有更多选择。

主力

每天下午2点,国仑足球队开始训练。阳光,草地,男孩的奔跑与律动,吸引了不少驻足停留的目光。


窗边围观

两位女生坐在一旁的阶梯上,观看球队们的训练:“只要是足球队的都很帅。”长发过肩的女生害羞地笑道。

草坪的另一边,紧挨着球场的教学楼,时不时就有开窗的学生,投来羡慕的眼神。奔跑的光影夹着爽朗的笑容,连老师吴娟芬不禁感慨:“足球队的孩子都是偶像,窗边好多人在看他们,很帅气的。”

一位正准备送情书的女生,发现摄像机后躲开了。“你们在干什么,看不到。”在众人的起哄下,她再次鼓起勇气将爱意传达给足球队。


女生送情书


男生看情书

“没办法,运动员都很帅。”健良代表足球队发声,言语之间透露着得意。

平复完内心的悸动,球队开始了第二堂训练课。折返跑,战术演练,真刀真枪地实战,一旦吹响对抗赛,甭管是队内还是校外,队员们仿佛就像换了个人似的。

速度的比拼,身体的肉搏,头与头的碰撞,腿与鞋钉的摩擦,一天天在反复,受伤在所难免。流血、疤痕、骨头错位,甚至断腿都成了常见的新闻。



队内身体最为强壮,素有“大胖”一称的黄昱钧就曾干过这事:“初二的时候踢得太凶了,直接把队友的腿给踢断了,当时是先踢到球再踢到腿,断了之后我被吓到了,最后在小腿骨植入了两个钢钉。”

作为被害人的彦浩回顾起这一幕,反而还能笑着回答:“我以后可以跟孩子炫耀,你爸当年也是踢过球的,这是青春时候的印迹。”彦浩摸了摸小腿骨,从下往上划,疤痕清晰可见:“硬邦邦的感觉,越晚拆线越好。”

相比彦浩,作为球队主力的周俊华要幸运不少。一次碰撞过后倒地不起,队友直接将其背出场外。没有止疼药和麻醉剂的周俊华,队医每拍一下腿,他都疼得蹬腿直挠头:“快死掉了。”


替补

往往这时,陪伴在他们身边的都是替补队员,比如小阿雄和阿亮。

作为万年板凳的他们,多数时候只能作为第12人陪伴着球队。必要时,他们还得客串各种除球韩国足球队员以外的角色,比如裁判。

外号“最努力的替补”小阿雄,每天都跟球队共进退,“有时教练让我上场,有时让我客串边裁,但裁判我做得更多;场上的队友很强,自己想变成他们那样,很希望每场比赛都有机会上场,然后进球。”


小阿雄

身高只有151的他,是队内身高的最低值,由此又有一个花名——短腿。

小阿雄至少还有上场的机会,作为“最用功的替补”的阿亮,基本就跟正式比赛无缘了。每次,他都只能在替补席鼓掌或叹息。

“我一直是替补,因为优秀的球员很多,排不到我,一上场我就紧张,容易被对手欺骗,球带着带着就变成对方的。我很想出场,很想跟队友踢球。”


决战开始的前夕,阿亮的家里却出了点事情。做木工和农民,一人身兼二职的父亲被查出肺结核。没有母亲的阿亮,此时不能再失去家里的顶梁柱了。“妈妈在我两岁的时候就跑了,然后奶奶帮父亲一起照顾这个家。”

在与父亲的谈话中,阿亮聊起了足球队的备战,父亲露出久违的笑容。

“爸,你知道我在学校踢足球么?我在球队里跑得特别快。”

“跑得很快,那很厉害。”

“我可以的,你要相信我。”

“听你这么说,爸爸很高兴。”


安顿好父亲,阿亮连夜返回学校,因为他还得完成晚自习。

每天早上6点半,足球队集体起床参加早训,8点左右他们跟大班一起上文化课。下午两点过后,球队还有训练课。为了保证孩子的升学成绩,学校特意为足球班开小灶,在夜晚特设一个补习班。

“他们有早训,接着上课很多人都疲劳容易走神。”老师解释道。“晚上精神好很多。”

对于这些处于青春期的孩子来说,他们回到宿舍后依旧精神满满。躺在床上首选不是睡觉,而是闲聊唱歌。深夜八卦,隔床对唱,张学友、伍佰、周杰伦、五月天的金曲一首接一首。

“别唱了,难听死了,你个猪头给我住嘴,你以为你是周跌轮啊。”枕头大战再次在宿舍里上演,铁床震个不停。



宿舍高歌

3年如此,300多天的备战后,国仑足球队终于迎来了中运会。然而,队员阿扁却无法像两位替补小阿雄和阿亮一样,前往决战的目的地。

比赛开始前,教练吴晓颖将阿扁的名字撤出报名表,“你不用练了。”随后一并把装备还给他。

“身体状况不佳,教练不让去。”阿扁在球队准备出发前,一个人孤独地打扫着宿舍,戴着鸭舌帽,没有笑容。

两位队友的到来让阿扁的心情好了不少,三人又一起躺回床上。

“你们什么时候比赛。”

“礼拜五。下周二是决赛,看看我们能不能拿冠军,我要走了。”

“赶紧走,走了这一大张床都归我了,没有冠军别回来见我。”

奇迹

决赛的前几轮点球,圣男和对方门将先后扑出一个点球。

最后一轮,圣男再次走向球门。他捋了捋袖子,扑向自己的右手边。欢呼声再次响起,比加时赛的绝平还要刺耳。


不同的是,这次庆祝是来自阿莲中学的替补席。圣男跪地不起,望向中圈,队友的失望与对手的欢腾映入眼帘。他自责,懊悔,不甘,历经2次落后,2次扳平,距离奇迹一步之遥。


以冠军开头,拿拼搏注解,用失败结尾。国仑中学哭了,吴晓颖也不例外。

“大家都尽力了,没关系,不要哭了。”吴教练摘下眼镜,用上衣擦了擦眼眶,下意识地躲开了镜头,哽咽道:“我们没有输,没有输,大家挺起胸膛跟我一起回去。”



数天后,国仑足球队迎来了初三的升学考试。没有冠军,孩子升学的不确定性将增加,这场考试他们必须倾尽所有,以此来弥补球场上的遗憾。

“我们没有一技之长,头脑又不好,上课不认真,不踢球只能工作了,搬水泥、抬钢筋、钉板模,(踢球)就是在赌自己的命运。”宿舍里的足球队员一边复习,一边筹划着自己的未来。“会不会突然有球探来看我们,送我们去外面踢球。”队员们都笑了。




毕业前夕的最后狂欢

“我跟家长沟通过,不要把踢球当事业,不要想这些,你就单纯把足球作为一个升学途径,能顺利升上高中大学就行。那些普通班的孩子,如果要考上花农等学校,需要花比你们更多的时间去背书,他们都比你们要努力。足球队的孩子只要踢好了,别人可以选你,你也可以选择别人。”

“我从不刻意去跟孩子说,你一定要踢出来,将来去什么俱乐部或者为中国台北队出战。我之前的好几个同学也是这样,后来呢?一大堆在KTV或者去工厂打工。即使能当教练的,最多不会超过10个人。”毕业之际,离别之时,吴晓颖发表了最后的感言。

“拜拜,教练别太想我。”空荡荡的宿舍,不再喧闹的走廊,几个月后将迎来全新的面孔。

15年后,这些而立之年的小将又有着各自不同的人生之路。

剧中的大胖,远离了足球,成为了一名潜水员。

张鸿骏(阿Q)入选过U23代表队,最后成为了一名草根教练。

高俊鸿大学勤工俭学,一人兼三职,养活了自己,兑现了梦想,2015年首次入选中国台北代表队。

林昌伦、李健良、严和生走上了职业道路,先后入选过中国台北代表队。其中,在15年前的决赛奉献1传1射的严和生已经代表台北队出战16场,打入2球。

奇迹的夏天,真的有奇迹。

足球队的告别合唱:今年夏天 (来源:西北望看台)

(若想观看高清版,请到西北望看台公众号后台留言:奇迹的夏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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